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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屈順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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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也就是2021年農歷正月初二大清早,眼睛剛睜開,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瀏覽微信,"啊"了一聲,忽見一條短信映入眼簾:"您好,我是屈順農的兒子,不知怎么稱呼您,感謝您的問候,家父因病已于1月24日離世。這幾天沒有隨身攜帶他的手機,剛看到您的微信消息。還請見諒"。一口氣閱讀完這條屈老師兒子用他爸的手機微信發來老師去世噩耗。

驚悉屈順農老師因病離世,十分傷心悲痛。“怎么說老師走了,就這么突然走了!”

嗚呼哀哉,悲兮痛兮!

老師屈順農,陜西蒲城縣人,1966年師范學校畢業后一直從事學校教育教學工作,是我1981年至1983年在陜西蒲城師范學校讀書學習時的第一任班主任,也是我的語文老師,一年后不當我們83級2班班主任后方才得知,屈老師招聘去了新疆克拉瑪依市教育系統到中學任教,從此,離開了他摯愛的故鄉陜西蒲城大地。自從屈老師調離陜西蒲城師范學校遠在千里新疆克拉瑪依市以后,再未曾見到過他;多年來一直想法與老師聯系,但始終未獲得任何聯系方式,曾多次詢問當年在師范學校八三二班上學的蒲城籍同班同學,也沒能獲取到屈老師聯系的信息和方式,但無論在家鄉富平縣做事,還是來到渭南市上工作,我要聯系和看望老師的心一直沒有放下。

“天涯海角有盡處,只有師恩無窮期”。功夫不負有心人。時間推移到2018年4月,我有機會出差去新疆,心想這次要到老師奉獻年華和智慧才能的地方,一定得想辦法與老師聯系上,實現多年來學生看望屈老師的心愿。

事情是這樣的,4月份出差到新疆第一站是新疆烏魯木齊市,4月25日晚住到賓館后,我再次電話詢問陜西蒲師同班的幾位老同學張晟、王公社和王躍進、王開保,說我今天已經到了新疆,現在烏魯木齊,想問問屈老師的手機號或家里電話,他們的答復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聯系方式;第二天,也就是4月26日上午,我們在烏魯木齊市有關部門和單位考察參觀,工作學習交流完后,下午即趕到達克拉瑪依市繼續參觀和考察學習,大約六點半到達目的地,接待我們陜西渭南一行的是克拉瑪依市委政法委楊副書記及工作人員,在安排吃晚飯過程中,我便說到班主任老師在這里工作,一直未聯系不上。楊副書記隨即問道:“老師叫什么名字?”我張口就說:“屈順龍,屈原的屈,順利的順,大龍的龍。”這時,只見楊副書記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與當地有關部門負責同志進行了一番溝通和情況說明。打完手機電話,便又拿起筷子,一邊吃飯,一邊和我們遠方來客交流。不一會兒,一個清晰的手機彩鈴聲音響起,楊副書記很快看到發來信息,在讀內容之前,還瞟了一眼,說了我一句:“你把老師的名字記錯了一個字,農民的農,不是大龍的龍。”我倆再次對視了一下眼神,剎時,一種既不自在又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自覺地掛在了我臉上。楊副書記接著讀信息:“屈順農,男,73歲,喪偶,住南泉湘園小區1棟39號,聯系方式:手機號180XXXX7682.....。”“這么詳細,老師家屬怎么啦?”我急切地自問道。飯吃完后,當地對口接待部門安排陜西渭南一行來人,去了克拉瑪依市主城區看了看,領略了邊疆新興城市的發展進步和夜間美景,等到回酒店已經快11點鐘;我進入房間,顧不得洗漱,先與屈老師聯系,用獲取的最新號碼撥通手機電話,當下無人接聽,心里想,可能是時間太晚,屈老師會不會休息了,等到明天一大早再聯系。正當我準備漱洗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急忙拿起接聽,一種熟悉可親但又好久未聽到的洪亮聲音,頓時灌入耳蝸,穿入心田.“屈老師···屈老師,我是您的學生賈重新,蒲師83級2班的···”。我連叫幾聲老師,并自報姓名,說明情況,唯恐多年未見老師不記得了。“啊哦,知道了,是重新,你到新疆來了···”老師電話里聽著說著,非常高興;聽到他說現在就到酒店來,我急忙回話,今天太晚了,您千萬不要過來,明天我到小區看望您。就這樣和老師說好明天見。那時,知道第二天要見到遠在克拉瑪依的屈老師,心情激動而興奮,當夜遲遲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早早起床,洗漱完畢,獨自下樓到大街上,尋找開門早點的商店,為準備看望屈老師提早買了4樣禮品,并先將其暫時放在酒店服務前臺,等到當地派的車接我們時,提前放到了車上。吃過早餐后,我們一行跟隨克拉瑪依市委政法委楊副書記到點上考察參觀,進行學習交流。公務完后,其他同志返回酒店,我專程上門看望了屈老師,而且楊副書記也一同前去,到了屈老師所住小區,只見屈老師滿面笑容,在家門口熱情迎接,趕快讓進屋里,我倆緊握雙手,互相問候,闊別多年,相見如初。那情景,一下子又把當年師范學校那種師生情誼,拉近在眼前??吹嚼蠋熞廊缓吞@可親,樂觀熱情,聲音洪亮,動作靈敏,精神狀態不減當年;屈老師見到學生,特別是家鄉來人,高興而親熱,又是讓座又是倒水,還不停的遞水果讓吃,真是見了親人一般;面對面坐下來,和老師說這說那,屈老師也高興的問這問那,可以講,在哪遙遠的邊疆,我們倆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師生情,惜別時,屈老師一直把我送到樓下,當我要離開時,他那招手“再見···再見···”依依不舍的場景,難以忘懷,至今歷歷在目。這次在新疆看望屈老師,我三十多年的愿望終于實現了,心情特別高興。

后來,屈老師一次回到陜西,住在西安高新小女兒哪里,我又去看望了他。每一次見了屈老師,都是那么親切,那么可敬,那種師生情感,深深地扎于心中。兩次見到屈老師,看他身體狀況都好好的,怎么說老師走了,就匆忙的走了;屈老師的突然去世,讓學生傷心悲痛!

老師屈順農于1945年9月23日(公歷10月18日)出生于陜西省蒲城縣橋陵鎮(原三合人民公社)。家里兄弟姐妹7人,在老家排行老三,同胞手足有兩個兄長,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同輩人都稱其為四哥,是因家族還有一位堂兄排行老三。

聽他的老家大人們常常講,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的屈老師,從小表現的就和一般小孩不一樣,天生靈性聰明,好學上進,知書達理。拿農村老百姓的話說,這娃從小就靈的很,懂事早,有眼色,大人們都稱贊他,說他長大了是個有出息的小伙子。

求學上進,勤奮工作。屈老師在家鄉讀書上學期間,無論上小學、初中和高中,學習認真,善于動腦,刻苦鉆研,品學兼優,一致是學校和老師喜愛的優秀學生;上完高中于1964年考取大荔師范學校讀書學習;1966年師范學校畢業參加教育教學工作 ;1980年調蒲城師范學校任教,是響當當的公辦教師。但當年屈老師愛人在農村,而且帶三個孩子,家里有責任田,一方面在學校教學,一方面利用節假日回家幫助干農活,他是屬于典型的一頭沉干部。憶想起那時屈老師每月的工資45元左右,在外人看來是所謂的吃公家飯,拿工資的人了,是令人羨慕的。其實,據他的兄弟姊妹們和兒女們回憶,屈老師的工資除去自己的花銷外,大部分用于老家補貼和日常生活,每月發下來工資常常是捉襟見肘。加之,家里有責任田,他休假和農忙季節,要下地干重體力農活,這樣一邊工作一邊回家勞動的狀況,維持了好多年。我去新疆克拉瑪依看望老師時,在與其交談中,問到當年為什么離開陜西蒲城家鄉遠到邊疆任教;屈老師說道,1984年初,在報紙上看到新疆克拉瑪依公開招聘一批援疆教育工作者,待遇比內地高,工資收入翻倍,同時給了非常優厚條件,就是解決家屬及子女戶口(農村遷移城市),隨遷農轉非的條件在當時來說就是很好的了。屈老師說道:“他和家屬以及三個娃,一同來到城里,最起碼家屬一個人不在為種地發愁了,我實在是不會種地”。聽到這些話,我一下子解開了當年屈老師決定舉家搬到邊疆城市的謎底了。棄實,屈老師當時決定去新疆克拉瑪依市,他的父母親是持反對意見的。聽他的大兒子屈蒲剛說,屈老師是以支教8年為借口說通了他的爺爺和奶奶,也就是屈老師的父母親的。聽說后來等到1993年屈老師回家探望老人時,老母親還提及此事,問他:已經9年了,你們怎么還不回來?看來是把我哄了??上胍晃荒赣H對在外兒子的牽掛,始終在心里。

像屈老師一樣,祖國邊疆城市一批批招聘老師的到來,為克拉瑪依教師隊伍和教育事業注入了全新的血液,全市教育教學質量和水平不斷提升,學生升學率有了明顯提高,全市教育事業的不斷進步和發展,使整個城市增添了科技教育和文化濃厚氣息。要知道在援疆招聘老師到來之前,這里的師資力量參差不齊,在小學任教的老師,大多數是石油員工的家屬,文化程度一般為初中或高中程度水平,有的只能教學生簡單的語文和數學內容;在初中任教的老師,一般具有高中或者中專文化程度水平,或是從小學老師隊伍中遴選出的優秀老師;在高中任教的老師,以師范學校畢業為主,相對講較為專業一些,偶爾亦或有大學畢業生來到學校任教的,但多以年輕人為主。由于師資力量相對薄落,加之人們對文化教育事業和孩子上學讀書不夠重視,因而造成這個邊疆小城相當長的時間里,石油子弟能夠通過高考進入大學的寥寥無幾。后來,隨著各級各部門和人民群眾的重視,邊疆城市教育事業和教學質量水平不斷發展進步。

這里還有一個小小插曲,不得不說。要知道,當年屈老師招聘是被分配到克拉瑪依市委黨校任教的,屈老師是懷揣著到市委黨校的介紹信和手續來報到的。當時的市委黨校并不在市內城區,而是在距離城市20公里外,屈老師手持聘書和介紹信前往單位時,因錯過了報到當日發往黨校的最后一班車,而憑介紹信免費住進了市政府招待所。住宿安排好后,閑暇便在城區四處走轉,巧遇當時克拉瑪依市第四中學校長,在得知屈老師身份后,校長暗喜遇到了學校急需的人才,便熱情邀請到四中試講一堂課。真金不怕火煉。屈老師答應并踏進四中學校大門,信心滿滿走上了講臺,以他那豐富淵博知識和高超教學才能,上了一堂生動而富有詩意的語文教學課,贏得了學生和聽課校長及老師的高度認可,大家雙手點贊。試講結束后,校長態度堅決,要留其在克拉瑪依市第四中學任教,隨后他本人工作變動手續,校長一手辦理完畢,就這樣機緣巧合的把屈老師留在了市內中學任教,直到2005年10月光榮退休。

屈老師工作認真負責,積極向上,充滿了對教育教學事業的極大熱情。課前充分準備,認真備課,課堂引經據典,深入教學;他全身心撲在教學事業上,常常在家里亦或辦公室,用他那只飽經風雨而執著專注的蘸水筆,時而修辭改句,時而圈點批語,經常批改作業至深夜,時光老爺記錄著屈老師為培養教育每一位學生成才而傾注的一片心血和無數汗水。

由于老師學識淵博,教學出色,在八十年代克拉瑪依市教育系統首次評定晉升高級教師職稱時,作為第一批(全克拉瑪依市當時3至5個名額)晉升為高級教師資格,當時不光是第四中學學校的榮耀,更是克拉瑪依市教育系統的閃耀招牌。

退而不休,發揮余熱。屈老師一生愛好讀書學習,家里滿書架的書。退休后,仍然堅持看書學習,特別是自學中醫學,這樣的興趣愛好,直到去世前的一周還在持續著。所讀的中醫書籍,很大一部分是文言文,其枯燥程度超出了想像,但屈老師總是有一種韌勁,刻苦鉆研,攻克難點,學習掌握中醫知識。他生前曾經說過一句話:“要想學會中醫,必須有翻譯文言文的能力”。幾年中醫自學,他開始嘗試著給自己開藥方,或治病或調理,周圍左鄰右舍看見他,都說老師看起來滿面紅光,非常和藹慈祥,可見他學習中醫,調養身體的效果。

屈老師愛中醫,會中醫,能看病,看好病,所在區域人們知道的越來越多,逐漸的,家里來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了,都是找屈老師求醫問藥的。對此,老師樂此不疲,時常將病情給病人分析一遍,然后針對病情用什么藥?如何用藥等等,一應細節交待清楚后,方才開具藥方。為了醫治病人,不管是周圍的熟人、同事、朋友,還是那些經人介紹而來的陌生人,他一視同仁,總是熱情接待,細心診斷,見到康復后的人們,屈老師心里感到由衷的高興。

孝敬老人,踐行天下孝為先之道。屈老師2005年退休后,便和愛人回蒲城照管老人。俗話說,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屈老師事無巨細的和愛人一同照顧老人,完全沒有“大男子主義”思想,耐心細致,無微不至,全身心管護,看的把老人送終,盡到了兒女的一片孝心。

2018年11月份,天氣逐漸變冷,屈老師身體稍有感冒,后來病情有些加重。 2019年4月份開始身體狀況愈來愈差,時下步行距離超過100米的力氣已經沒有了,隨后趕快送進醫院就診,經一番檢查,身體沒有發現大的問題。但到了2019年“五一”節日后的一天,屈老師突然暈厥再次被送進醫院診療,在醫院治療了10天左右時間,屈老師煩躁不安,堅決要求出院回家,兒女們按照意愿,將屈老師接到西安小女家里,休息調養一段時間。然后兒子的大姑將屈老師接回到蒲城自己家里進行調養;2019年4月以后,屈老師身體每況愈下,已經沒有力氣步行幾步了;到了2020年1月份,因身體不適,呼吸困難再次入院檢查病因時,發現了左肺腫瘤(小細胞腫瘤)。后經多方治療,病情未有好轉。在這種情況下,屈老師執意要回新疆。由于疫情影響,直到2020年6月23日才從西安回到新疆自己家里,當時身體狀況已經很不好了,不能走路,整天昏睡。直到2021年1月24日,躺在床上的屈老師,用力喝完最后一杯牛奶,于晚上20時30分,安詳的離開了他摯愛的親人,撒手人寰,永遠的走了。

屈老師的離去,他的大兒子說道,一開始他的神經是沒有反應過來,總覺得他的父親一直就在身邊;總是叮嚀他要少喝酒,少應酬;還是慈祥的看著,叮囑他保護好身體;猛然覺得還有很多應該做的事還沒有做......每每想起來,感到心痛,特別揪心,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傷痛就會越大越深。睹物思人,兒女們看到三年前“農耕”勞動時,落滿灰塵的衣物,滿腦的思念;他們在想,這些洗滌干凈,疊放好衣物,恍若他們的父親還會隨時到來,穿起衣物,戴著遮陽帽,背著手,彎著腰,在院子里時而轉悠,時而蹲下來,亦或松松土,亦或除除草......此情此景,不禁使人潸然淚下。

屈老師的一生,是忠誠事業,努力工作,進取向上的一生。他于199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初心不改,責任擔當,積極作為,樂于奉獻。1988年被評為中學一級教師,1994年獲取中學高級教師,他把一生奉獻給黨的教育事業,追求教育教學高質量;勤學上進,博覽群書,知識豐富,文學厚重;積極探索教學方法,課堂授課生動感人,彰顯了與時俱進的教學水平;熱愛學生,教書育人,似雨露滋潤了一批一批青年學生,桃李滿天下;他在教育教學工作中成績優異,在銅川煤礦子弟學校、蒲城師范學校任教期間,工作勤奮努力,教學成績優異,被評為先進教育工作者、模范班主任榮譽稱號;奔赴新疆教育戰線任教以來,愛崗敬業,勤勤懇懇,樂觀向上,成績突出,先后獲得克拉瑪依市局級優秀班主任、十佳教師、先進工作者、優秀教育工作者和語文教學一等獎等榮譽稱號,是教育界值得點贊的優秀教師,是學生十分喜歡的好老師!

屈老師的一生,是勤儉樸實,干練正直,陽光樂觀的一生。他始終以尊敬自然為要,生活簡樸,做事干練,為人正直;他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凈凈做事,敬畏人生,孝敬長輩,關心他人,熱愛家庭,呵護兒女,陽光自然生活,以清明無私折射無悔的人生,是勤儉樸實、熱愛家庭,的一位好家長,是慈祥可親,呵護關愛子女的一位好父親。

“青山垂首,蒼天嗚咽。”屈老師的去世,是黨組織失去了一位好黨員,單位失去了一位好同志,學生失去一位好老師,兒女孫子們失去了一位好父親、好爺爺!

屈老師雖然離開了我們,他那忠于教育事業,熱愛教學工作,培養培育青年,關心關愛學生,勤奮敬業,積極進取,奉獻祖國邊疆教育事業的崇高精神值得褒揚;他那勤儉持家,簡樸做事,為人正直,心胸寬廣,樂觀向上,陽光清明的高尚品德永存!

屈老師,學生永遠懷念您!

屈順農老師您安息吧!

(作者為原渭南市委政法委副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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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冰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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